Crisis in Taoyuan Shankenchi Historic High Street. 台灣廟宇翻修輪迴下的文資災難現場-桃園三坑子老街永福宮

臺灣廟宇修廟猶如拆廟, 桃園龍潭三坑子永福宮為例
(原文為文化資產學院在2015年中國科技大學有形與無形資調查技術期末報告, 並於2015 投稿於微思客華文創作平台)

慘不忍睹的台灣當代廟宇施工前後記實, 廟宇的碑牌與壁堵是重要歷史文物, 但卻在反映信徒捐獻下, 除舊布新, 毀了一座藝術殿堂! 這問題在 1970年代BBC記者來台訪問光華雜誌台南修廟實就發生, 過了40年, 完全沒有改變!

/攝影陳國元(Willie Chen)

臺灣漢人廟宇與移民社會下的精神向度


臺灣雖然歷經不同政治體制過程,島上廟宇還持續數千年華夏文化佛道教交融下,深入平常百姓人家生活的祭拜儀式與活動,而這點或許在華夏起源的中國大陸許多地方已經看不到,而它的建立主要是從十七世紀開始明清時代,大陸東南沿海移民所帶入,移民社會的信仰也反映廟宇規模與華麗。在臺灣常聽到的說法就是『廟宇三十年一小修,五十年一大修』,經過四百多年,從移民搭船渡海抵達臺灣島新天地,首先落腳時安奉在樹下的小廟,因地區信徒與廟方財力規模,發展到現在可能變成規模龐大、數個樓層高、現代鋼筋水泥為結構的華麗廟樓。相較之下,以華夏佛道文化人文景象而言,中國大陸保存較多古建築,而臺灣則保留祭拜習俗傳統。

四百年下頻繁修建下的臺灣廟宇有些就如同歐洲的大教堂,承載不同時期的建築型態、工藝、科技、信仰生活樣貌,但絕大多部份因擴建拆除原先的建築蓋一座全新的廟宇,僅呈現最近一次修建結果。有些因為開發早的地區附近已經有民宅限制規模,廟方無法改建,所幸保留當下的生活與祭祀面貌。另外則是某村莊人口外流嚴重與修建週期較久,所幸有機會看到不同時期所遺留下的珍貴工藝價值與場所精神內涵。從另一方面來看,被居民所遺忘的廟宇信仰空間能傳留下來逃過過度開發。

在沒有古跡保存概念普及的1980年代之前,臺灣的廟宇就在這種每幾十年就重大翻修週期下遺失先前記錄,其中能成為文化資產潛力的,又在最近三十年內因新建築科技、高樓化與土地資產高漲迅速消失。或許大家會解釋成臺灣的廟宇迅速替換外觀可歸咎于展現信徒與廟方展現誠意與財力的理所當然結果,但除了展現信徒與廟方改建意願之下,是否能在已累積四百多年文化資產與歷史傳承中,不只是扮演信仰空間而以?

雖然臺灣受限於非聯合國成員國而沒有辦法受到科教文組織世界文化遺產(UNESCO)的相關指定與申報作業保護,但臺灣文化資產保存歷史可追溯自日本帝國時期的臺北古城門城牆。日本明治維新都市計畫學習19世紀歐洲帝國首都革新面貌拆除城牆改建環城大道,在1900年代初期預計拆除因日本學者的請願而留下四座,成為臺灣古跡保存的先例。直到鄉土意識抬頭的1970-1980年代,大臺北盆地開發象徵的林安泰古厝,市政府開闢東區與仁愛路景觀大道被迫徵收拆除,經文化界奔走最終妥協異地保留于臺北新生公園。臺灣於1982年開始討論,通過文化資產保護的相關法律,但當時列名保留的都屬日治之前的重點漢人開發建築。直到2000年才陸續增加二戰前的日本帝國年代所增加西洋、東洋與閩粵文化交融人文地景。許多廟宇處於私有化在文資鑒定之前就在開發浪潮中快速消失與毀容!

 
圖1: 三坑子老街兩百年的永福宮在『恐怖』的修建之後只剩下一座新的庸俗外表與滿地丟棄的舊文物 (Willie Chen拍攝於2015年中)

本文中提及的個案,是北臺灣桃園臺地上游一處原本人口外移嚴重幾乎被世人遺忘的罕見古廟與古村落,2000年後,單車鐵馬觀光又再度奇跡般地出現在遊客地圖上,人潮來了,古樸廟宇卻被剝皮式地修毀剷除歷史與工藝細節主導修廟的過程哪裡該重新思考?在已有文化資產意識的年代,臺灣具有一定歷史的廟宇應該持續反應信徒與廟方三到五十年週期的『迎新送舊』的改建這地點保存了臺灣歷史開發上何種訊息是否應該用這種粗糙方式對待先民留下的珍貴文物嗎?

誰才是文化恐怖份子?

這毀容個案不是單獨事件,而是全台的廟宇改建進行式。古蹟保存難道只是問為何要保存(Why?) 還是政府與全民都有文化都已戒備認同價值觀與下的為何不要保存 (Why Not?)

 

2:  桃園三坑子老街底的永福宮2014修建前還保留一世紀之前的精緻古樸的木雕,石雕與彩繪 (Willie Chen拍攝於2013年初)

最近在文化資產界的人或許可能都聽過臺北市長柯P的玩笑話式的文化恐怖份子之說,再來看看若廟宇不當修廟行為,不用「子彈」卻用「錢」來摧毀一座文化資產來做比較,就知道比恐怖攻擊來得更無法挽救。桃園三坑子老街中的永福宮原是極具北臺灣文化遺產潛力的客家聚落廟宇,修建過程卻忽略共同記憶與歷史價值,幾乎摧毀一座具有文化資產價值的信仰中心與生活的臺灣人生活相簿,便宜交差敷衍了事蓋座新廟,且古廟遭受整容及棄置,簡直比不長眼睛的戰火的破壞來得復原不可逆。

永別了,日本大正年間臺灣廟宇經典

2013年初造訪的桃園三坑子老街永福宮當時外觀古樸,屋脊的裝飾簡單沒有太多複雜剪黏但不失華麗,牆堵石雕木雕與結構上的彩繪雖有部份斑駁,但整體上還完整呈現二十世紀前期與世界建築文化接軌的樣貌。下面數張照片為當時三川殿(前殿)尚未進行修繕整容前的優美樣貌。

3: 2013年初的桃園三坑子老街底的永福宮,除了後殿與正殿正在整修,三川殿還保留1924年遷建的古樸與簡易的裝飾樣貌,正面四座石獅子還在,但兩年整修後已經面目全非 (Willie Chen拍攝于2013年初)

當時牆堵上不少留有當時因日本所引進的彩磁面磚貼,洗石子與彩磨石子的牆面與地面,正面石獅具有日本神社石獅雕塑的部分特徵,內部廊柱的柱頭有著仿西洋柱頭,這是一座典型臺灣廟宇建築在臺灣島進入日本統治,基礎建設上路後經濟改善的大正年間(1912年開始)的臺灣人民,卻反而是感念神明保佑生活改善而產生的臺灣廟宇大量翻修的典型,在當時日本也沒有禁止臺灣的民間信仰,市臺灣信仰多元的年代,一城一鎮都有寺廟,神社,教堂。大量修建寺廟卻碰到原本清末的閩南廟宇匠師已經失傳窘境,而必需從漳泉州再請回閩南建廟藝匠,且融合當時日本建築的多元文化與國際接軌特色的年代,永福宮是一座具有反應該時期建築技術的「活」歷史里程碑,也是臺灣因為政體過渡下的社會與經濟面向與並雜揉東西和洋特色的廟宇經典。

圖4-1:  桃園三坑子老街底的永福宮,精湛的木結構與彩繪還保留著(Willie Chen拍攝於2013年初)
4-2: 桃園三坑子老街底的永福宮,三川殿(前殿)內受西洋風格柱飾影響的柱子,彩瓷面磚的隔間牆與圓洞門,看似在1924遷建年之後仍有定期的維修保養,木結構與彩繪還相當完整 (Willie Chen拍攝於2013年初)
4-3:  1924年遷建時的廟前四座石獅,表情與誇大耳朵有著日本時代匠師與神社石獅表情雷同的刻法,全台現已不多見,但卻在本次(2012-2015)修廟以『剝皮』兼『換臉』的方式,隨同其他具文化歷史與藝術價值的建築細節一併倒入垃圾車,並棄置廟宇後廁所旁受臭味凌遲,在台灣已進入文資意識抬頭的年代,簡直是一場文化恐怖攻擊….(Willie Chen拍攝於2015/6/19)

可惜兩年後再拜訪,三坑子老街永福宮具時代意義的面目幾乎全毀,在原有的文化肌理上做全身與外表的抽換,換到的是主事者便宜行事任憑修廟工程變成如重建工程,更像一場消化信徒預算工程卻換來粗劣的施工結果,但就算是蓋一座新廟也是不及格,更何況是一座大家有共同的歷史記憶與情感並具文化資產潛力的百年老廟?

三坑子永福宮聚落與臺灣開發與近代化意義與價值

三坑子老街位於桃園市龍潭區,為一典型的客家聚落,在客語裡的「坑」有小溪澗或水渠之意,這裡因有三條水渠流過,故得到三坑子之地名。它座落在北臺灣的最大河域淡水河其中支流大漢溪(舊稱大嵙崁溪)的河階地上,是桃園大溪古老聚落與更內陸聚落(如龍潭、楊梅、關西、新埔)的河運轉運站,因為在十八到十九世紀末內陸溝通的方式以水運為主的清朝年間,這裡有著「龍潭第一街」之美名,老街上有客棧,酒館,餐飲點心店鋪。然而進到1895年之後的日本時期發展鐵路與路運交通貫穿全台,三坑子水陸轉運站的角色逐漸褪色,大街就像時空膠囊一直上保持清代移民漢人街廓的模樣,也少有日本時期常見的和洋混合風格的公共與宿舍建築,像似封存在清代的臺灣面貌,這點在臺灣現存古城古鎮是具有相當的稀少性與代表性。

 

圖5: 廟前的老街部份還保留清代的亭仔腳特徵,更難能可貴的老傳統商舖還依稀保存下來,只是不知能維持多久,這是台灣聚落保存上比建築硬體保存更艱難的一環 (Willie Chen拍攝於2013年初)
6: 三坑子老街在2000年開始就有聚落保存與活化的活動,老街上也有文化局所立的解說牌,說明重點歷史景觀與建物,本照片為老街的區域簡圖。(桃園市文化局)

7: 位於短短的三坑子老街軸線上唯一保有農莊型態的門牌住戶-武威堂(或威武堂),惜於 2014年拆除。 (Willie Chen拍攝於2013年初)

三坑子永福宮位於老街底,原建於1791年,但有另外兩個說法為乾隆九年(1744年)與嘉慶20年(1825年),是三坑子最早的廟宇,也是當地居民的信仰中心。永福宮經過三次遷移,大正十三年(1924年)才遷移至此,殿內的龍柱上還可看見「大正十三年」的落款題字。廟內最初是祀奉客家人所信仰的主要神祉-三山國王,後來改以神格位階較高的三官大帝(堯、舜、禹)為祀奉主神,而以三山國王為配祀的神。廟裡亦配祀閩南人所信仰的開漳聖王,可見不同族群遷徙與融合的足跡。

8: 三坑子老街像是封存的時間膠囊,留下滿清中國19世紀中葉的街廓樣貌與信仰中心互相呼應的空間,原本應是具有聚落保存價值與潛力的小鎮 (Willie Chen 拍攝於2013年初)

老街由永福宮廟前道路正沖配置,街道形制具村落防禦目的而產生的彎蜒發展,後面有山陵做為背後依靠,閩客移民自成一局的街莊,由信仰中心做為街道中心或領頭,廟宇扮演的不僅是信仰,也是移民社會與漢化的平埔族的商業貿易仲裁角色,為清代臺灣街市典型也是非常罕見的存留個案。

9: 三坑子老街永福宮雖然具有近兩百多年的歷史,廟宇到現在也沒有具有任何文資身份(非古蹟非歷史建築),也造就後來修廟的文化資產價值毀滅的災難 (作者拍攝於2013年初)

到了二戰後政權移轉到國民政府,大漢溪上游于1956年代開始蓋起石門水庫與石門大圳,原本還有做為水運商埠的殘留價值,因河水水位降低而全部消失,村莊大量人口外移,村落因石門大圳的灌溉設施反而強化它農業風貌,直到2000年後,周休二日與自行車道(沿著石門大圳興建的三坑鐵馬道)與發展城鄉特色政策的聚落保存議題 (:如前桃園縣文化局委託學者做了不少的聚落保存與討論活動 http://www2.tyccc.gov.tw/samking/index.htm),三坑子老街逐漸再被發現,該地保留許多客家聚落群、紅磚老街與老廟,透過圳水做為客家婦女洗衣的原始風情,成為鐵馬騎士中途的休息站與週末休閒地。但諸多文化局的研究卻忽視了給與老街文資身份的保護?

10: 三坑子因1960年代桃園石門水庫與水圳開發由河運商埠轉蛻為農村功能 (Willie Chen拍攝於2015年中)
11: 三坑子老街保存了罕見的水圳渠道水用做洗衣空間 (作者拍攝於2013年初)

慘不忍賭的信徒施捨-「修廟」變成「羞廟」

桃園龍潭三坑子永福宮的整修應是在2012年前就已經開始針對正殿進行,可惜當時並沒留下正殿的原貌照片可供比較,但比較老街的圖9中,正殿已經有工程圍籬鐵皮屋進行中,2013年中再訪原地,修廟工程已經進展到前殿,並開始有圍籬與換屋頂。接下來就是2015年中再訪的照片,裡外已經面目全非,文化資產脈絡與紋理已經崩解。


12:  2013年七月重返龍潭三坑子前殿也已經開始重修換屋瓦而且讓人不解的是原本屋瓦相當完整為何現在要換? 工法還用現代水泥鋪頂直接在原本的木結構上? 防護的遮雨工程也只有中間部位修建工程整體顯得是相當便宜行事。(作者拍攝於2013年中)

 


13 (1~3):  2013年所拍的前殿大門的石獅(上)與具日本時代洗石子基座的入口石獅()都還形體完整且保留當年的藝術價值與工法需要換成廉價的現代工廠生產的雕刻進口石獅(下)? (Willie Chen 拍攝於2013-2015


14(1~2): 修改前()與修改後(下)的前殿大門左右牆堵原本具歷史與工藝價值的雕塑品還保存完好為何需要取代成庸俗的現代刻作,且跟之前的主題大相逕庭? (Willie Chen拍攝於2013-2015)

15: 慘不忍賭的剝皮式整容換上藝術與歷史價值低劣的替身與其如此誇張何不新蓋一座滿足業主? (Willie  Chen 拍攝於2015年中)
16: 整建後的永福宮內部大概只剩正殿石刻龍柱與側廊柱子保留當年受了西洋柱頭影響的特色,但整修後由原本方形柱任憑廟方與施工廠商改成圓柱? 且在上面多了原本沒有的雕刻…(可比較圖4原貌) (Willie Chen拍攝於2015年中)

17: 永福宮前殿石獅被掉包連磨石子地面處理都如此馬忽(Willie Chen拍攝於2015年中)

18: 原本三川門中間門柱的一對石獅(17)與兩側石雕門箱(本照片)都還保存不錯(參考圖2)且留有當時代的藝術價值為何刻意替換成看起來相當廉價粗糙工廠電刻浮雕的替代品? 還把精美的磨石地板挖了洞卻用水泥來補破洞? 看來下一個會遭殃的是原本好的磨石地板。更庸俗的是把木門板的群板部位漆成金色真讓人傻眼? 這家施工的廠商簡直是隨便做做 (作者拍攝於2015年中)

19 (1~2): 地板與原本拱門的原材料工法已經完全被取代這還是座具有兩百年的廟宇? (作者拍攝於2015年中)

20: 紅磚身只是用「貼皮」方式處理造假的意象,連真實性都不及格 (作者拍攝于2015年中)


廟方老子有錢,自行任意修廟與文化資產有關係嘛?

20: 三坑子老街因為鐵馬道多了許多過境遊客他們這幾年應該也覺得整座廟被「貍貓換太子」原本的古樸與文化藝術積累已經被廟方倒入垃圾車 (作者拍攝於2015年中)

台灣廟宇受信徒的感念而反應出豐富的裝飾與每隔二、三十年「回饋式」的增建或改建,在西方基督教大教堂由小變大的改築歷史其實也常出現,在1912年的台灣的日本時期大正年間沒有古廟宇原狀保存概念下,1910-1930年間的大量重建是情有可原。台灣另外在1970-1990年代經濟起飛,廟宇建築又反應出另一次的「現代化鋼筋水泥高樓」改建浪潮,但當時也都沒有完整的文化資產保存的概念,直到1990年古蹟保存在國際間已形成價值觀念的提升,台灣也有從當年文建會推動與國際社會接軌認同古蹟指定的普世價值:歷史價值、科技價值與藝術價值,在這個與隱隔絕的三坑子聚落與永福宮古廟裡都具備這些價值,但為何為產生修廟修成不倫不類的廉價新廟的遺憾?

首先,文化資產身份尚未指定或列冊,全憑私有擁有者任意翻修,或可能遭受廟方基於部份理由反對但這是政府基於文資普查責任應該做的努力,桃園文化局已經多年對該區進行聚落保存推動多年,沒有理由不對該建築群進行文資鑒定與指定輔導。

二者,在修建之前,缺乏多方的溝通與建築內文資的鑒定與事先測繪保留,哪些是因結構損壞必須抽換,哪些具歷史紋理與哪些具不可取代特徵須特別保留,且需要特殊工法來挽救而不該去是消化「信徒們」的捐獻香油錢蓋新的來交差。

再者,聚落保存的整體性,廟宇與聚落互依的條件如何保留建築風貌的保留與增建並不是為了服務一時的觀光客與特色商家,而是我們要保留給下一代的人看見先人生活足跡與情感延續。

必要的廟宇保存是人民集體生活記憶的延續

臺灣人的生活其實與廟宇結合,就一個生活中的案例,一位我的台南長大的外省朋友與本省人結婚,雙方家族就捐獻數塊附近新建廟宇的紅色花崗岩石雕刻並留名 (23),或許等他們的小孩或孫子長大,這就是值得情感連結的資產的拜訪原因,這傳統在臺灣數百年,也讓臺灣的廟宇超越了信仰功能。

21: 台灣人的生活與廟宇結合,一位我的台南長大朋友結婚,雙方家族就捐獻了數塊附近新建廟宇的紅色花崗言石雕刻並留名,或許等他們的小孩或孫子長大,這就是值得情感連結的資產的拜訪原因,這傳統在台灣數百年,也讓台灣的廟宇超越了信仰功能 (作者拍攝於2009)

臺灣廟宇建築不只是華夏文化傳遞的末流與單純的信仰空間,它承載多方族群遷徙、融合、社會經濟技術與工藝面的轉變歷程、更是許多在這片土地生活的人們祖先的故事結晶。下次拜訪臺灣的廟宇,或許有機會找找您的長輩或祖先們也曾在廟堂貢獻一塊雕刻留下名子,當您發現,您能不感動?

 

(作者簡介:陳國元英文名 Willie Chen, 出生臺北萬華就讀國立臺北工專 (現臺北科技大學電子科及建築科雙修並且在英國蘇格蘭格拉斯哥大學 (University of Glasgow) 取得資訊科技及考古應用碩士。多年在資訊科技軟體功能的規劃領域工作喜歡建築及都市空間攝影踏足臺灣及歐美亞許多城鎮的古老腳落是業餘城鄉空間影像及文字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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